2020.11.24
香港藝術學院12月即將推出一個特別的20周年展,名為「XX」,而「XX」則可引發出一連串想像和解讀:從代表「二十」的羅馬數字,到融合不同學科的跨界意念,以及促使嶄新與意想不到成果萌生的多變概念等。

︎︎︎ https://m.orangenews.hk/details?recommendId=143574

2020.11
本次展覽將展出33位香港藝術家及藝術單位的逾80件作品,創作者涵蓋香港藝術學院不同代際的老師和校友,以此展示香港藝術學院建校20年來的藝術脈絡和教學成果。
展覽標題「XX」能引發一連串想像與解讀,從代表羅馬數字「20」,到融合不同學科的跨界理念,以及催生嶄新成果的多變概念等。展品涵蓋香港藝術學院的4個主要科目——陶瓷、繪畫、攝影、雕塑,充分體現了跨界主題,令傳統的媒介藝術得到較大拓展。


︎︎︎ https://art.icity.ly/events/kmjzms8

2019
New Version of Villa Next D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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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5
  烏托邦Utopia,完美理想社會的代名詞,一是指「完美的地方」,也指「不存在的地方」。來源自英國文藝復興人文主義者托馬斯‧摩爾的《烏托邦》一書中所寫的完全理想幸福的共和國「烏托邦」。而香港有一群人正在嘗試自己的方法令大眾可以前往「鳥托邦」。

形同虛設這次展覽透過創作與公眾對話,志於建立一道橋樑供大眾透過視覺藝術重現文字背後被隱藏的文化。想像、經歷、記錄、創作,香港文學一直存在,此次展覽正是第三屆《香港文學季》以「虛構的幸福」為主題,策展者便邀請了五位藝術家根據五本香港知名小說邀約創作立體雕塑及裝置。

︎︎︎ https://www.thestandnews.com/art/形同虛設-文學烏托邦-由文學到視覺中尋找鳥托邦/

2017.10.6
我城的歷史、城中居民的身份,甚至我城的存在,一直是模糊的︰根,是有或無,是中或英,還是另有詮釋?由香港文學館主辦,鄧小樺和石俊言策展,嚢括五位藝術家——盧樂謙、鄧國騫、吳家俊、李雪盈及劉學成的裝置藝術作品,「形同虛設——文學.視藝.再造香港史」,點出小說以虛構包裹現實的特質,以及我城的朦朧身份;又配合策展以文學指向歷史與烏托邦的理念,展現香港在東西虛實間流離浪蕩的面貌。

︎︎︎ https://www.thestandnews.com/art/2017-站在分岔路口的港人/

2016.2.24
第二屆空城藝術節,委約藝術家在坪輋一帶,不大不小的範圍,創在置於戶外空間的藝術作品。總數14組作品,連同去屆尚留在閒置的坪洋公立學校內作品,共17組,悉數看完,是一段個多兩個小時的散步體驗。觀眾除可選擇參與散步導賞團,從導賞員口中得知部份作品的創作背景,更閒適的觀看方法,可能是拿著場刊中的地圖,尋找路徑,甚至一邊迷路一邊與作品相遇。
近兩小時的體驗,看到的既是作品,也是—片香港綠化帶的光景。作品特意在閒置與近乎被忽略的地方上豎立,也是為了讓人重看這些空間沒有過度被開發的美好。在本屆藝術節,不少藝術家的創作意念,均貫徹一個不謀而合的主題:它們的作品讓環境中更多的元素「顯現」了,讓人對熟悉的環境「看」得更多。
謹在此先介紹7組,也即今屆藝術節中一半的作品,邀請大家親身去坪輋走走,尋找它們。

︎︎︎ https://www.thestandnews.com/art/去坪輋-看美麗的在地藝術-上/

2015.8.11
向來喜歡「玩」的城市創作實驗室,玩轉自由野之後,今次來顛覆 Art Basel。Basel 這種藝博會,固然有業界交流的成分,但無可否定重點還在於藝術品的明買明賣。交易在明,交流在暗。作為一個藏家,買一件作品,會抱持怎麼樣的心理?升值潛力?真心喜歡?還是其他原因?

姑勿論是哪一種,畫廊主導的藝博會,恍似一場大型「相睇會」。買家猶如夫家,在來自世界各地的婚姻介紹所中,尋覓適合自己的媳婦。本地的婆家,或者外地有錢家族,當然可以親身到場,目擊女兒出閣的經過。然而,一場場藝術聯姻裡面,又有幾人真正是夫家、婆家坦誠對話?那些沒有錢的可憐蟲,見到可愛的女孩子,又可以怎樣帶回家?


︎︎︎ https://www.thestandnews.com/art/當藝術品不再盲婚啞嫁/

2014.7.29
又到各院校藝術系學士的畢業展覽的季節,老生常談,在這一類展覽中除了看到新一代藝術家的創作外,還可以看到院校中潛藏的特色,這些特色可以是由師資影響,亦可以是由學生的不同背景所組成,在展覽中不難察覺。除了藝術系學士的畢業展覽外,在相若的時間亦有藝術系碩士生舉行的畢業展覽,在觀看的角度與要求上,就和前者有一點出入。

︎︎︎ http://paper.wenweipo.com/2014/07/29/OT1407290002.htm

2014.7.11
藝術創作由意念形成到表達同樣重要。藝術家每有天馬行空的構思,但最終作品能否成功,其創作過程中對材料的篩選及整合極為重要。作品的繁複程度與完成度往往成反比:當涉及多項元素作品的建造時,所要求的複雜技巧使完成作品已成難事。如藝術家未能駕馭大量素材的整合,只為完成作品而耗盡精力,不但未能確切執行其想法、亦使作品意念失焦。

此類影響,在畢業展中的作品猶為顯著。浸大視藝院在本科生展覽過後,馬上於彩虹啟德校園展示集合裝置、論文及設計等共五十多位碩士畢業生的作品,其中因過於虛耗而失焦的作品為數不少。反而有部份專注的作品,更能呈現當中細膩的情感或更深入的意念。


︎︎︎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24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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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的青山綠水
與阿森共用一個工作室差不多兩年,相識也有七或八年了。在我認知裏的阿森也是一個樸實的人,對事情的觀感是直接而真誠。可能他平時工作多接觸小孩,所以作品開始時多帶點童心玩味。近年對作品的要求卻越發嚴謹精緻,將曾看過的風景細緻而沉穩地表達出來,當中又帶點耐人尋味。看著他創作的轉變,由電路板的想像,到現在《瞳‧綠》這一系列由電線延伸的樹的風景縮影,當中有些作品的表現率真而直白,有時會令自己想到生活的城市是怎樣的空間。因在當中生活習慣了,對週邊的感官好像玻璃蒙上一層不能抹去的霧霾,變得有點遲鈍,而靜靜看著阿森的作品時似乎可以找回那份原始感受。

《瞳‧綠》這系列作品裏比以往的「枯樹」多了點「綠」﹣ 以往是靜止的風景,現在多了時間的流動。從枯樹回到到綠蔭,可能與他開始接觸露營的經驗有關。香港七成的土地是綠色的大自然,而大多的城市人卻無奈地主要擠迫生活在僅餘的三成的無綠地區,身邊認識的朋友都希望在鋼筋石屎中的綠樹能再多一點,而看著阿森的作品,我感受到城市人對自然的渴望。阿森偶爾與朋友離開方便的市區,走到郊區自然中露營。當中好些地點也留有人居住的痕跡,只是被荒置到回歸了自然的境況。那些人工的冷硬線條好像被自然軟化而融入其中,樹幹穿過石屎牆,日常生活用品被蔓藤枯葉遮蓋,雖無人氣卻生機處處。那些露營時看到的景象阿森記下來了,轉化成一件件風景縮影圖,當中《郊遊探勝 III》作品,便改造了露營找到的舊火水燈的殘件,重現了腦中的風景。

細看阿森另外的作品中一個又一個由銅線勾勒生動的樹的形態,不期然令人想到前些日子那則一夜斬百年老樹的新聞。再看著阿森的作品忽然感到一點悲傷和諷刺,生活的城市空間容不下那百年老樹,。阿森把《銅樹》的作品插在髒亂的後巷大廈牆壁水管上的照片,像破開了水管而長出樹,形成一片小小的風景......可惜這只是想像,銅樹沒有綠葉的清新味,卻帶有人工的銅鏽味。香港的夏天酷熱,特別在市區地帶,如旺角。陳曉蕾所寫的《有米》中提到六十層樓高的朗豪坊把整條通風長廊都擋了,只剩下冷氣的熱風,正正切合了《風起了》大樹被下面像散熱機的風吹得枝葉搖晃歪斜的場景。看著都悶熱,詩意場景變得諷刺。城市規劃沒有把自然納入考慮當中,寸金尺土的土地真的只是用來換金,我們未來看到的「自然」是否會只剩下由工業廢料中建構的風景?城市中可找到青山綠水,是那銅線上的鹽水留下的青綠嗎?

李雪盈
八月二十九日

四年的相遇,四年的相識
知道「林嵐」這個名字應該是八年前多,由朋友的口中得知,之後也有幾次片面相交 ─ 嬌小的個子,總是紮起一頭卷髮顯露出額頭,第一印象是覺得她的頭形很圓很漂亮,然後幾次在雕塑室看到她雷厲風行地「指揮」同學收拾工具的模樣,令我腦中出現「不好惹」這三個字,這個印象一直維持到四年前報讀了的學士課程,自己才有機會真正認識這位老師。

剛知道要上林嵐老師的課,是有那麼一點忐忑,我膽量不大,實是擔心是否能與這位老師相處得來。不過,「老土」的說一句,緣份真的很奇妙。不是說真正認識了林嵐老師,過去的印象就被推翻。

讀書的三年與林嵐老師亦師亦友的關係令我感到難得,我見識到一個專業從事藝術的人的態度及堅持。林嵐對於藝術的某些堅持有時候會令旁人可能覺得有點無謂,過程甚至有時令到自己或他人很辛苦,就好像2009年«尋找麥顯揚»的展覽中,林嵐堅持不懈地向藝術館申請在館中住宿和進行雕塑的創作行為,館方由拒絕到答應,過程中交涉可想而知是多麼的繁複,加上她想盡量重現麥顯揚當時的一些小配件,如眼鏡和香菸盒,當時作為她的助手的自己也為此走了不少地方尋找。

曾經也想過為什麼林嵐不像其他藝術家只做件作品來回應便好了,但每每看到她比任何人都更加忙碌的身影,及眼中顯露對麥顯揚的讚美及熱忱,自己也就把這問題吞下。最後因為這份堅持,結果是令人驚喜,那次展覽我覺得是藝術館那一年最好的展覽,同時很多人對於林嵐的作品有很多回響,最起碼在我眼中她的作品是真誠和令人感動的。展出期間,不同的人到訪她那藝術家夢想的工作室,當中的故事是作品額外的收獲及延續,她的作品好像在過程中一直增加內容,變得越來越豐富,最後林嵐自己也說在當中得到了不少寶貴的經驗。她那股近乎「傻氣」的執著,令她在過程中可能會繞了不少路及碰壁,但她的收獲可能比其他人來得更多,這便是令我敬佩的一點。

畢業後,「師」的關係變得模糊,「友」這一層關係比以往接近些,與林嵐每一次交談都是一次交心,傾聽著她的經歷、她的心情、她的不甘‧‧‧‧‧‧從字裡行間自己可以學到很多,不是一些實在而具體的技巧,而是對自己的創作的堅持及態度,或者旁人會質疑及挑戰你的方法,但若你是認為是值得的,是對的,便去爭取和堅持,令小看你的人對你刮目相看。

這一次林嵐老師的個人展覽,部分的資料照片及一些錄影帶自己亦有幫手整理,很久以前的「林嵐」及其作品呈現在我眼前,看著一幅幅的書法、國畫及西洋畫的照片,是誰說做雕塑的不懂繪畫。每一卷錄影帶紀錄帶紀錄了令人稱羨一個又一個不同地方的駐場藝術計劃,如在美國唐人街中林嵐為林則徐做了一個藍色的光環,紀錄了整個裝置過程,如月亮般升起降下,剎那的光輝都紀錄在這卷帶子中,當中是林嵐老師付出多少努力又有誰會知道。整理著,整理著‧‧‧‧‧‧

與很多香港的藝術家一樣,林嵐並不是全職的藝術家,在創作與工作之間徘徊,作品沒有被生活壓迫而一成不變,反之一直自我反思尋求改變,她的作品絕不會令人失望,所以這一次的個人展覽也是令自己期待的一件事,很想知道這一次她會否成功衝破自己的框架,到達另一個境界。

李雪盈
2012/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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